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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ang y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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僕たちは、変ることなく 変り続けるんだ
第 1 张,共 27 张
11月21日

有hide的风景 MEMORIES 3

有hide的风景 MEMORIES

… 寻访乡愁的所在
  东京巨蛋篇 其三                                                  SHOXX2000年11月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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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97年12月31日的东京巨蛋live为绝演,
在歌迷的不舍惋惜中解散了的X JAPAN。
对于他们来说东京巨蛋不单只是live的会场,
也是很有感情的重要的场所。
当然,对于hide,也有着同样的感情。
所以,作为3个月集中连载的“有hide的风景”的终结篇,东京巨蛋的风景。
那一天,站在这个地方,他究竟感受到了什么。。。。。。

作为X JAPAN的一员,6年间,hide13次踏上东京巨蛋的舞台,那在后台又是怎样一番景象呢?笔者好几次进入巨蛋后台进行跟踪采访,这里写的就是后台的hide。不止是巨蛋公演,无论什么演出,hide大多会比规定时间早入场。一方面因为他的发型比较花时间,另一方面我想这也是一流live前hide流的振作方式。进入后台,hide开始做发型。我有好几次看到做发型的时候他就坐在椅子上睡着了。本来睡眠时间就很少的hide,由于live前的紧张,睡眠时间变的更少。为了睡得香香的hide,周围的工作人员也小心翼翼尽量不发出声响。一直笑声不断的hide的休息室,只有这个时候是静悄悄的。

每年年末惯例的东京巨蛋演出通常无法进行排练。住在LA的yoshiki为了排练,举行live的两周前就会回国,但这时总会有一大堆的事等着他去处理,所以在排练场很难看到他。于是,很多时候都是在2天前的过场排练或当天的试音排练中决定演出顺序和进行细部的修改。hide一直很重视舞台上的排练,总是一到时间不用工作人员叫就自觉地走上舞台。这时一般都已经做好了发型,换好了服装。有很多音乐人在排练的时候都穿平时的衣服,但是hide说:“因为是正式演出前的排练,不按照正式演出进行就没有意义了。”所以,众多舞者登场、舞台布置豪华的“hide的部屋”的排练也不输正式演出,每次都认真地进行。排练结束后,hide总是在舞台控制室里看录象回放,仔细地检查舞台效果。

在东京巨蛋的后台有大量的工作人员在工作,不管哪里都充满着紧张感。虽然hide的个人休息室并没有紧张到草木皆兵、千钧一发的程度,但是临近开演,也会士气高涨起来,飘荡着一种独特的气氛。这其中,唯独PATA的休息室里流淌着悠然自得、不急不躁的空气。在他的休息室里时常会有忙得焦头烂额的工作人员来缓和一下身心后重获能量返回工作岗位。hide也时常会来露个小脸,说些不着边际的话,释放开演前的紧张情绪。“PATA的房间真是不可思议的地方,只有那里让人好像置身东京巨蛋之外。”hide佩服地说。PATA会在live之前喝罐装啤酒来放松,但是hide在live前是绝对不喝酒的。不要说酒,几乎是滴水不进的。这是因为hide不喜欢在live的时候脸上流汗。无论是多么热的舞台,“”这样说着的hide是贯彻自我美学的职业的表演家。

马上就要开演了,乐队成员也纷纷从各自的休息室里出来,在靠近舞台的走廊上集合。这时候会场中观众早已入座,熙熙攘攘,观众们翘首以盼的兴奋通过空气传达过来。准备完毕的五个人并排站在走廊上,偶尔会交谈一两句。虽然是经历了很多回的巨蛋舞台,但是临近开演还是会紧张。无论哪个乐队成员都很少开口。终于等到工作人员说:“走吧。”5个人沉着地围成一圈,yoshiki带领大家一鼓作气以后,队员们慢慢地走上了通向舞台的阶梯。“只有那个时候的景象无法用语言形容”,hide这样形容过东京巨蛋的巨大观众席,观众们屏住呼吸,紧张的等待着他们登场的瞬间。

最后再写一点私底下的事。有一次,hide对我说:“也带你母亲来东京巨蛋看我们的演出呀。”笔者的父母家就在东京巨蛋的附近,母亲偶然也会接到晚上hide打来召集我去聚会喝酒的电话。演出结束后,我带母亲去hide的后台休息室,母亲道谢说:“我女儿一直受到您的关照。”他也像个调皮的孩子似的咧嘴一笑说:“是我一直受您女儿的关照。”然后,摆正姿势正式地向我母亲问好:“我就是一直去府上打扰的hide。请多关照。”无论是母亲心中还是笔者心中,都依然烙印着那个时候hide孩童般的笑容。到现在每次路过东京巨蛋附近,母亲还会轻轻地说:“在那里的后台见到了hide啊。”而对于我来说,每年年末,那里既不是棒球场也不是特卖会场,而是X JAPAN,是hide的主场。
6月8日

有hide的风景 MEMORIES 2

有hide的风景 MEMORIES

… 寻访乡愁的所在
  东京巨蛋篇 其二                                                  SHOXX2000年11月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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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97年12月31日的东京巨蛋live为绝演,
在歌迷的不舍惋惜中解散了的X JAPAN。
对于他们来说东京巨蛋不单只是live的会场,
也是很有感情的重要的场所。
当然,对于hide,也有着同样的感情。
所以,作为3个月集中连载的“有hide的风景”的终结篇,东京巨蛋的风景。
那一天,站在这个地方,他究竟感受到了什么。。。。。。

他们再次登上东京巨蛋的舞台大约是2年以后的93年年末了。这个期间乐队的名字从X变成了X JAPAN,贝司也变成了新加入的HEATH。8月,正好在live举行的前几个月,hide发行了他的第一张solo单曲。2月份又即将发行他的第一张full album “HIDE YOUR FACE”,所以“hide的部屋”完全浸淫在了hide solo work的世界中。但是就在2日concert的前夕,可能是由于2年的live空白期,live前的排演也很久没做了,hide因为太过焦虑而生病了。“我一般很少在意自己的健康状况,但到了巡回之前还是会稍微注意一下。但是,2年没有举行live了,和HEATH又是第一次,而且“ART OF LIFE”(30分钟的大作)也在曲目中,考虑太多身体搞坏了。live前这么焦虑还是第一次。31日那天,发了8度5分的热度”(hide谈)94年年末,以12月30日的「青い夜」,12月31日的「白い夜」为题的2DAYS。在这次的concert中,给全部的入场者发放了demo tape,这个颇具他们风格的大胆主意又引起了一阵话题。这年在“hide的部屋”中,参加了hide solo tour的PATA也共同出演。装着两人的笼子从空中登场,在和以前一样布满机关令人充满期待的舞台上,展现了令人不禁屏息凝神的生动表演。关于演奏曲目,30日是在几乎没有改变AEROSMITH往年名曲“DRAW THE LINE”原曲的基础上编排的industrial number,31日是进入“BLUE BLOOD”部分以后,solo tour中也演唱过的hide十分中意的“Celebration”。“和往年相比较,今年完全没有紧张感。东京巨蛋的舞台相对于整个会场总是显得太小,但这次却感觉比平时要大。可能是这个原因吧,当看到观众席时,总感觉有点狭小。还是在代代木(体育馆)举行solo的时候感觉比较大。这种感觉也可能是紧张感或者情绪高涨所造成的吧” (hide谈)

翌年的95年年末,X JAPAN也在东京巨蛋举行了2DAYS公演。他们也迎来了第三年的年末巨蛋公演,变的像举行例行的盛大仪式一般。但是,这一年和以前比起来,气氛有一点微妙的不同。因为从11月份开始了时隔两年的全国巡回DAHLIA TOUR1995-1996,这次的巨蛋公演也作为那场巡回的一个环节。在那天的巨蛋,看见登上舞台的hide的身影时,大吃一惊的歌迷一定不少吧。hide剪去了从サーベルタイガー时代开始留的长发,转而顶起了朋克头。用面具遮住半边脸,用管子缠绕全身的他表演了最初的solo出道曲“EYES LOVE YOU”的slow version,接下来是30日的“CELEBRATION”和31日的“POSE”的披露。PATA和常常在他个人舞台上露脸的dancer们也纷纷登场,宛如在看他的solo concert一样。

96年年末,X JAPAN也用东京巨蛋2DAYS LIVE来总结一年。这一年,30日是“复活之夜”,31日是“无谋之夜”。实际上原本预定那年3月结束的DAHLIA TOUR1995-1996,由于YOSHIKI的身体原因中断了,所以这个2DAYS LIVE被定义为那场tour的final。舞台上,在PATA和众舞者的渲染下,hide表演了“POSE”的industrial version。开场和结尾都用了的苹果系统的起动画面,果然很像触感敏锐的hide的风格,创意满载。

然后,97年12月31日,他们最后一次live。虽然早在9月就发表了解散声明,但在歌迷强烈的要求和队员们“给歌迷最后一个交代”的想法下,实现了concert。这天的live中没有major debut以来每回必演的“hide的部屋”。不止hide,TOSHI和HEATH也在沉默中没有solo表演。他们希望留出每一分一秒来演奏X JAPAN的曲子,即使多一首也好。concert的最后,全体队员的脸颊挂满了泪水。当然,hide也是。“live前,我本打算以类似于状态绝佳的乐队各地巡回后的tour final来做。但是做不到。完全没有‘从这天起X就不复存在了’这种迫切感。但是总觉得心里乱糟糟的。每个人都很生硬不自然。当‘FOREVER LOVE’响起YOSHIKI和TOSHI互相拥抱的时候,终于这种感觉没有了。眼泪也自然地流了下来” (hide谈)

6月3日

有hide的风景 MEMORIES

有hide的风景                                                             MEMORIES

… 寻访乡愁的所在
  东京巨蛋篇 其一                                                                                                                                                                    SHOXX2000年11月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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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97年12月31日的东京巨蛋live为绝演,
在歌迷的不舍惋惜中解散了的X JAPAN。
对于他们来说东京巨蛋不单只是live的会场,
也是很有感情的重要的场所。
当然,对于hide,也有着同样的感情。
所以,作为3个月集中连载的“有hide的风景”的终结篇,东京巨蛋的风景。
那一天,站在这个地方,他究竟感受到了什么。。。。。。

  东京巨蛋对于X JAPAN来说,简直就是home ground。自从他们91年8月23日东京巨蛋首次登台以来,一直到97年12月13日的last live为止,他们一共在这里举行了13次concert。出道仅仅2年4个月就在东京巨蛋制造了演唱会门票抢购一空的惊人纪录,92年1月,也是在这里,作为首支日本国内的乐队成功地举办了3天连续concert。从那以后,X JAPAN的东京巨蛋live就惯例地成为了东京巨蛋的年末总结,在fans中间这也成了理所当然的事。在跌宕起伏竞争激烈的日本音乐中,整整6年间,成为东京巨蛋的常客的他们,炫耀着与monster band相匹配的超级人气。

  91年8月的首次东京巨蛋,乐队全体队员的热情异常高涨。hide对于这次值得纪念的东京巨蛋初登场的感想是这样描述的“最初并没有‘是东京巨蛋啊’这样特别的感动,但是live后半的「オルガスム」的时候突然看见了舞台后方的屏幕,座无虚席的客席看起来像绒毯一样,觉得真是厉害”。hide从以前的ROSE&BLOOD巡回开始表演的被称为“hide的部屋”的吉他solo,在这次公演中,那个混沌的世界开始变得明确起来。以前的巡回演出中都是和假人模型纠缠,但这次的对手升级为活生生的人,hide本人也觉得非常高兴。而且“hide的部屋”的开场,以特效化装&SFX artist闻名世界的マッド ジョージ氏(Mad George)制作的仿造hide的天使漂浮在空中吸引观众视线的同时,真正的hide乘着升降台登上舞台的特技被使用。这种手法,在他solo了以后的live开场中,被多次使用到。

第二年的1月5,6,7日的3天,X挑战了东京巨蛋历史上首次国内音乐人的3DAYS live的壮举。在东京巨蛋初登场的仅仅5个月以后。他们喜欢给concert起标题,以第一天的“BLUE BLOOD”,第二天的“VANISHING LOVE”,第三天的“SILENT JEALOUSY”为标题,当然演奏曲目和内容也相应的不同。“hide的部屋” 变得更加艺术性,飘荡狂躁怪异氛围的独特的表演也不断地被精炼琢磨。hide坐着怪物缠绕的椅子从空中降落舞台,最后是发狂的他被白衣怪人和护士绑在床上带走的冲击性表演。超越了rock concert的吉他solo的范畴,创造出了艺术性的空间,冲击观众的感官。 但是,表面上看起来很成功的3DAYS concert,对实际上演奏的乐队成员来说却是交织着复杂心情的live。长年同甘共苦的贝司TAIJI,以1月7日的live为终点离队。其实这件事情早在前一年的年末就已成定局,只有舞台上的这5个人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以这个阵容演奏了”这个残酷的事实。

  在1月7日的concert的结尾演奏“ENDLESS RAIN”的时候,相对于并不想隐藏漫溢的泪水的YOSHIKI和TOSHI,hide一动不动地仰望着巨蛋的顶棚,拼命想要忍住泪水的身影令人印象深刻。                                    
                                  大岛晓美
4月10日

4月7日的刻印 ------2007.4.7 MUCC上海新天地ARK LIVE

4月7日的刻印
                                                                                                         2007.4.7 MUCC上海新天地ARK LIVE
        除了手臂的酸痛和隐隐的失落感,一切又恢复了正常。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每当我兴奋地和周围的人说起那天的事时,大家都冷静地一笑而过,可能心里还在想“老大不小了,还像小孩子一样可笑”。我没有资格像以前一样笑他们可悲,我的确长大了,知道“道不同不相为谋”的道理,没有必要强加给他们自己的喜好。他们也有他们“正经”的精神寄托和“正常”的思维模式。
    4月6日,NH155,大阪→上海,11:40am左右BLOCK IN,下班是在一个小时以后。我换好衣服从办公室里出来,准备经过到达大厅时顺便查查JAL航班的到达情况。我心里抱着一丝丝的奢望。当看到出口围着十来个衣着有cosplay倾向的小孩子,心里的奢望变成了一点点。当我拖着箱子冲过去,看到一队人马从里面出来时我知道,奢望变成了现实。首当其冲的是達瑯(如果前面还有其他staff,那就是被我忽略了)。我兴奋地拽着旁边人的手臂。活的達瑯比我想象中的瘦,看起来也更年轻。中分的头发直直地从两边垂下来,遮住眼睛,超有sense的。YUKKE顶着那个万年蘑菇头,小小的脸真想捏一下。みや和照片上一模一样。我们一路尾随到机场外,在周围人的目光下超级自豪地护送他们上了一辆中型巴士,后面还有一辆小型车用来放器材。车子停了大约五到十分钟,车门一直开着。一起跟过来的同事说:“你上去呀,跟他们说你是全日空的,再把工作证给他们看!”(汗)虽然我很想这么做。達瑯坐在最后,偶尔抬起头朝我们挥挥手,还拿出相机拍照。车子发动时,来接机的孩子们都围在车窗外向他们挥手道别,我站在一米后的台阶上也向他们恋恋不舍地挥手道别。我觉得達瑯和YUKKE都看着我。呵呵,如果是妄想,请原谅我。
    经历了像做梦一样的十分钟,我也坐在了回家的机场巴士上,不停地回味MUCC带给我的第一个惊喜,还不时偷笑。坐在旁边的大叔可能以为我是个小疯子,但是没有空位子了,他才放弃了换位子,大叔,让你受惊了,真对不起。那个时候我突然意识到,我忘记了SATOち的存在,完全没有他的记忆,罪过啊~~~。然后又开始陷于妄想中,如果我们的飞机delay了一个小时,那时我就可以和MUCC一起从海关出来,那时我还穿着制服拖着箱子,我冲上去对達瑯说“達瑯さんですか。上海のファンです。明日のライブ見にいきます。がんばってください”。我当场感动得泪如雨下,達瑯也感动到想哭,staff刚想要上来挡我,達瑯马上阻止了他,还当场把旅馆名字和房间号码告诉了我。。。hohohoho~~~~吸一下,口水掉下来了。大叔又开始紧张。
    那天周周因为别人帮她买错了火车票,没能在6号晚上到上海。
    7号早上我5点半起床赶去ark。乘了一站路突然发现票子忘带了。赶快回去拿,再一次坐上去的公车时已经浑身冒汗,妆都要化了。这时候周周也已经平安坐上来上海的火车。
    一路上听的是「極彩」这张专辑。去年12月份出的专辑,以「謠声(ウタゴエ)」为基础风格的专辑。看了他们的访谈,感觉听到的是放下心理负担拓展了曲风后的MUCC,曲风欢快明亮了,歌词也很积极向上。有朋友说不喜欢现在的他们了,我明白他的感受,很多乐队major以后,为了迎合大众做了妥协,再也找不回自己的原点。说MUCC妥协也好,虽然他们极力否认。很喜欢達瑯在「謠声(ウタゴエ)」里的那句歌词“汚れは知らぬ純粹無垢が尊いだなんて嘘だろ”。可以说他们妥协了,也可以说他们成长了,其实成长本身就是一种妥协,小时候怕染上一身大人的脏毛病,摸爬滚打后终于明白了一身的污泥与伤痕也可以作为一种功勋章般的自豪,不可能永远是黑黑眼圈的别扭小孩,偶尔也一起快活地唱唱「優しい歌」“LALALA~LALALA~~LALALALALALALA”。只是不要忘记最初的那份純粹無垢,就像「流星」中唱到的“忘れないよ、君が愛した景色のホントの色”“ 忘れないで、君が夢見た未来の美しさを”
    心里盘算着想听的曲子,「謠声(ウタゴエ)」,「優しい歌」,「大嫌い」「流星」「断(从这首歌开始喜欢MUCC的,喜欢把自己沉浸到绝望无助的阴郁氛围中去,M?笑),「溺れる魚」「つばさ」「雨のオ-ケストラ」,不过,「断「溺れる魚」「つばさ」無理でしょう。好像慢歌比较多呢,不是不喜欢達瑯带哭腔的撕声力竭,只是MUCC用轻吟浅唱般的泣诉来表达绝望和内心的更让我想哭。
    像飘一样的到了ark门口。门口已经有六七个人了,都是孩子。后来来了3个日本人。问她们是不是在上海留学,她们说不是。
    “专程为MUCC来上海的?”
    “是,我们是ムッカ-
    再来是两个洛丽塔装扮的超级漂亮的女孩子。背景,学历,年龄,国籍,性格都不一样的人,喜欢MUCC的心是相通的,大家聚在小小的ark门口,一起等待着MUCC为中国歌迷专门准备的,突然感觉每个人都变得亲切了呢,心里湿湿的。
    等了大概2个小时以后,ark的工作人员出来了。凭票换入场券是无望了,但签售会的入场券可以拿到前面的号,签完就可以早点回家了(汗,什么没心没肺的话),早来还是有意义的。
    忘了说了,这次竟然有签售会!!!来过上海演出的日本乐队里面MUCC是第一次吧。MUCC不只没有忘记中国的歌迷,欧洲巡回以后特地跑到上海来,还留给每一个中国歌迷近距离接触的时间。最喜欢这种不耍大牌的乐队了。一共有四种goods卖,水镜80,贴纸50,毛巾100,场刊(去年SIXNINEDYAS的)200,最遗憾的是没有T-shirt卖。9点半左右开始卖goods,我买了镜子2,毛巾1,场刊1,周周说她也要场刊,但是现金不够了(泣)。我发短信给周周说我去拿钱。就在这时候
出 来 了!!!!!!
達瑯就这样堂堂正正地从ark的大门口出来了。我正低头发短信,听到有人喊達瑯,我一抬头,就看到一个人影“嗖”一下从我旁边经过。 还有两个女人跟着他,一左一右,達瑯蛮高,两个女人又很矮,三个人走在一起像个三角一样,好好笑。達瑯穿紧身牛仔裤,拖鞋,腿好细。(悄悄说,達瑯的腿好像不太直呃,hoho
    两个洛丽塔毫不犹豫地就跟上去了。我反正要去拿钱,顺便顺便,呵呵。跟他们到了太平洋百货,两个日本女人示意我们不要再跟了。哼,太平洋百货准你们逛不准我们逛呀。他们进了电梯,我们也不知道是几楼,大家就分头去找了。我从5楼一层层下来,结果在3楼女装部看到了他们。当时他们对着一件衣服指指点点的,我不敢走近,远远地看觉得是一件有蕾丝的飘飘的衣服(后来经我和周周验证,那是淑女屋的一件メイドっぽい的衣服,喷血,难道達瑯的女朋友或者妹妹有玩cosplay的嗜好吗)。
    突然变得没兴趣跟了,就径直走到地下二层去取款了(顺便买了ichido家的抹茶豆腐,强烈推荐,量多好吃又便宜)。回到ark帮周周买好场刊就去星巴克了(豆乳好喝,不过千万别喝用豆乳做的拿铁)。
    周周终于到了。和周周他们吃过午饭再回到ark时,200号以后的都开始进场了。
    我们上了二楼正对舞台的位置。先是两个staff上来调音,其中一个小黄毛周周说上次也来了。周周说YUKKE的base是五弦的,我对乐器一窍不通,反正很厉害的样子。开场前我们连刚买的毛巾都拿出来甩了,就在讨论怎么吸引達瑯注意。
    千呼万唤,MUCC终于出来了。第一首歌是メディアの銃声,也是有一段时期反复听的爱曲之一。達瑯,みや,YUKKE都没穿鞋子,SATOち不敢确定,觉得鼓手不穿鞋子实在需要很大勇气(不过live的最后我们证实,SATOち的确没穿鞋子)。達瑯穿的是以前live穿过的超大号汗衫,下面是裆很低的黑色裤子,像裙子一样。上面的气氛明显没有下面的高涨。不行不行,一定要带动气氛。接下来的是「大嫌い」「流星」「名も無き夢」「最終列車」(周周最喜欢的曲子)。唱到「謠声(ウタゴエ)」的时候我兴奋死了,周周说如果前面有人的话一定被我锤死了(淑女失格)。達瑯不停的喊“上海”,YUKKE还说了句“我爱你们”(周周斜眼看着我,说“刚刚谁说这句话很俗的啊?!”我认错),SATO说了句上海话,不过说的什么我忘了。我和周周决定以牺牲形象来吸引達瑯的注意,旁边有个很拽的男人好像也看傻了,盯着我们很长时间,達瑯也看到我们了,还指着我们,哈哈,太高兴了,不过希望他不要在心里想“怎么那两个花痴女人也是我的歌迷,可悲啊~~~”(笑)。
    最后,達瑯拿着口琴出来了,我心头一紧,难道是那个吗?達瑯说“うたおうか”的时候,我想我终于等到了。「優しい歌」,无论是歌词还是曲调都很優しい的一首歌。達瑯招呼我们一起拍手,一起唱“LALALA”,有一段还是みや带我们唱的,场面很温暖,但明显飘荡着略带忧伤的气息,因为我们都知道快乐的时间总是很短暂的,终于要结束了。
    像做梦一样飘出ark,接下来是签售会。周周因为有事不能参加,虽然很赶时间,但她还是特地为我去买了一大杯的星冰乐,感动死了。我抱着两本场刊,两面镜子,外加周周送给我的鵬翼」,等待和他们相隔一张桌子的机会。和他们说什么呢?对達瑯说“抱いてもいいですか”?如果達瑯真的答应了怎么办,是不是要对其他三个人都说“抱いてもいいですか”。如果不答应怎么办。要不要告诉他们我昨天在机场看到他们了,还和他们挥手来着。「また来てください」是肯定要说的,要对队长说,队长是谁?天!我不知道队长是谁!
    哎呀呀,已经开始了,我还在混乱中。ark的经理宣布了签售会规则,说只能签今天买的goods,只好乖乖地把鵬翼」收起来了。走进二楼临时设的签售场地,明白抱抱是没希望的了,搞的像探监一样,大概就怕歌迷乱来。前面一个女人给達瑯签完一本场刊后就说了句お疲さま”。什么什么,就这么简单?我还没做好思想准备就到我了。我送上去一本场刊,達瑯签好刚要抬头我又送上去一本,然后是一面镜子,又是一面,我不停地说「すいません」,旁边的ark经理说「たくさん買いましたね」,達瑯笑,我说「友達の分もお願いします」,不知道他有没有想起二楼正中那两个有点花痴的女人。達瑯终于抬起头了,白白净净的脸笑得好可爱,我晕了。他竟然主动伸出手和我握手,握的时候还紧紧地捏了一下,彻底感动了。我晕晕的过了YUKKE,突然想起要说那句话,于是对みや说了「また来てください」,みや很认真地对我说「はい」再一次感动。最后是SATOち,看我有这么多东西要签,SATOち也对我笑得很可爱,我还是说了句「すいません」下楼时在楼梯拐角碰到了那个小黄毛,我故作平静地说お疲さま”,他也很平静地说“どうも”(笑)。
    出来以后我还是没有平静,一个人在淮海路上傻笑,兴奋得给妈妈打电话,只有我妈妈可以受得了我的雌头怪脑。签售会我紧张地什么都没说,说得最多的竟然是「すいません」!他们的手的触感是怎么样的?我就记得達瑯的手好热。
     好失落。就这样结束了。我出新天地的时候甚至有冲动去追他们,然后第二天送他们去机场。但是我还是乖乖回去了,因为和妈妈说好回去吃晚饭的。我最终没有走出这一步。
 
ps.再次谢谢周周,因为你,所有的快乐回忆都*2。
3月12日

FOOL'S MATE 06 9月号 MUCC INTERVIEW

“不是明亮也不是黑暗,这首歌里的是坚强
延续了“Devilish years”,作为后半战序幕的新曲“谣声”
如果是数年前的mucc一定不会作为单曲发售的曲子
容易亲近的旋律和轻快的疾走感----这种追逐秒表般的穿透感展示了乐队的自信
描写故乡茨城情景的歌词也证明了在他们心中依然保留着最初坦率的冲动
经历了海外巡回和武道馆公演后才有的感想
没有修饰的队员的心情,通过long interview来诠释。
 
----首先按照惯例从状况确认开始。现在(取材当日是76日)mucc处在什么样的时期?
Miya:现在是专辑的前期制作。用什么曲子还完全没有决定。
----也就是说开始着手于预定12月份发售的新专辑。关于本次以“谣声”为题的新单曲,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在以新专辑为基点的风格中排在第一位的存在?
Miya:唔。。。也不是,这是很早以前的曲子了。和“最终列车”差不多一个时期的曲子。最终,到了今天,以这种形式展示在了大家面前。只是为了找着陆点花了不少时间,并不是故意保留。当初的曲风也没有现在这样轻快,而是更舒缓的感觉。
----如此轻快曲风的单曲至今还没有过呢。实际上在我感觉,这似乎有点“新的出发点”的意味。
Miya:如果要说为什么要出这张单曲,只是单纯地想出而已,最重要的是这已经变成了我们想要出的曲子。虽然比较明快但也不会让人有突兀感。到现在为止不太有。。。应该说是一次也没有出过这样的单曲,但是出这样的单曲也不坏,我们都这样想。不是很刻意,只是觉得是时候了。
----作为共同的创作者,你是怎么看这首曲子的?
SATOqi:还是想着要做出好的曲子。没有考虑过因为很轻快所以不适合mucc,只是想着要做出好东西然后交给其他队员。曲子还在我手上的时候,还缺少致命一击的高潮部分。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miya对我说:“那和我的曲子合体试试看。”试了以后,天衣无缝地合在了一起。
-----合体以后完成了变身的曲子。  
YUKKE:最初确实没有这么轻快,只是普通给人“middle”印象的曲子。但是旋律给人的印象却非常明亮。这一年来尝试了好几次前期制作,最后变成了现在的样子,我们也有“终于到达目的地了”的感觉。加入所有乐器以后再听时,也感觉到了类似新风格的东西。不光只是明亮,是听了以后会让人的心情变得温暖起来的感觉。所以觉得是可以作为单曲发表的曲子。
達瑯:说真的,如果是一年前两年前的话,可能是不会想发表这种类型的曲调的。如果是专辑中突然跳出这样的曲子,某种程度上来说也不坏,但是作为单曲把它推到最前面的话。。。因为可能会有听了这首歌才知道mucc的人,这些人一定会认为这就是mucc音乐的核心风格。我觉得如果是早些时候得我们,被这样认为一定会觉得很为难。以前出专辑的时候都会让哥哥听,他经常说“像「前へ」「名も無き夢」「家路」之类的歌,出成单曲不是很好吗?”那个时候我都会说“还是放在专辑里好吧。”但是这种想法最近已经没有了。因为这已经可以说是代表mucc的标志性的曲子了,“这就是mucc”,这也是乐队展开了动作幅度的今天才能做到的。
----也就是说,如果是一两年前用这首曲子来解释mucc的话,你们会觉得被“误解”了,但现在就是“正解”了。
達瑯:嗯,可以说是水到渠成。我觉得这样很好。
----不是单纯地考虑到“想挑战一下明亮的曲风”才去做的啊。有没有感到歌词的世界观和标题是被曲调所影响的?
達瑯:是这样的。听了曲子以后,能感觉到的就是夏天的印象。从填词的方法来看,把场面分割开来,对于某些情景,虽然也可以想象成冬天,但是感受到的整体印象还是夏天。我一想到夏天,到现在为止的26年来,有夏天味道的夏天几乎都是在老家茨城度过的,所以浮现出来的都是田园农舍的乡间景象。比起东京的夏天要好很多。所以就变成了这样子的曲子。
----自己记忆中的夏天。把象征性的场面都融入到词里去了?
達瑯:嗯。夏天给人的灵感,浮现的总是田园风光呢。
----我觉得歌词的keyword应该是“純粹無垢が尊いだなんて嘘だろ”那一节吧。这也是现在最想说的话吗?
達瑯:这样说的话,这应该是和几年前相比想法变化最大的地方吧。20岁左右的时候,总会有类似“以前更纯粹的,现在不洁净了”的想法,感觉“脏掉了”。
----对于被污染了的厌恶感和恐惧。
達瑯:嗯。有这样的感觉。但是现在相反,觉得可以用“还存在很多未经历过的事情和不知道的事情”来解释,并不都是坏事。不过就算逆向思维,我觉得能过一直保持纯粹,还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  
----嗯,关于这种事的思考方式今后也还是会变的吧。那么,就像刚才的话中也出现过的“在经验的积累中对于特定事物的理解和感受方式会随之改变”这种说法,我认为也有在影射这首曲子本身的意味。正是在音乐上积累了各种各样的经验后,才造就了能够凭借这首曲子一决胜负的今天。到现在为止mucc把用这种曲风的曲子堂堂正正地决胜作为禁忌吧。
Miya:说是禁忌也好,说是过去以这种曲调为基础展开想象力时词汇量的不足也好。还有最重要就是,现在,我们开始变得想尝试演唱各种类型不同的歌。已经不是在“黑暗/明亮”的层面上就可以决定的了。而是“想唱什么”。所以有的时候还会有“明亮而又黑暗”的出现呢。
----如果说不是“黑暗/明亮”,那是怎么样的曲子呢?
Miya:有各种各样的曲子,温柔的,愤怒的。这首曲子,我想是拥有“坚强”的曲子。
達瑯:给人很强烈的“勇往直前”的印象的曲子。
YUKKE:实际上,在live上还只演奏过一次,但是温暖的部分和变得想要举目远眺的感触。。。是这样的曲子。
SATOqi:歌词的純粹無垢が。。。”那个部分果然还是很有穿透力的。开始我还不懂它的意思。直到有人为我做了说明后才明白,想着“啊啊,原来如此”。现在我自己也常觉得任何事情都是需要经验的。
-----任何事情都是需要经验的。还有一件事想听你们谈谈。今年的前半年,经历了如此高频率的乐队活动,通常,你们的前一个经历的成果会在下一个行动中反映出来。这次让我最有感触的是武道馆live,证明了紧张的recording schedule和各种状态下的live体验全都变成了你们的积累。实际上今年的前半战,在我看来另一个成果就是“谣声”给人以穿透性的感触以及受之影响的部分。
Miya:确实,如果没有经历过world tour之类的海外演出,只是在日本国内活动的话,是写不出这种曲子的吧。或者说曲子无法以现在这种姿态展现。演唱歌曲时的心情,或者是唱怎么样的歌,作为一个乐队也是一样的,以怎样的心情演奏,演奏出怎样音乐。相对于以前,这种想法更坚定了。
----比如在海外演出的时候,也理所当然的会感受到传达自己乐队的曲子时方式的不同吧。这种感受有的时候也会连带地产生“想要唱各种不同类型的歌”的心情吧。
Miya:可能会有吧。。。不知道为什么呢。进入今年以来,发生了很多事情,不停地活动着,身体也经常处在疲劳状态中。。。但不知道为什么神经却变得很敏捷。这种状态一直持续着。。。和平日的紧张感又有点不同。相反,常会感到紧迫感。所以,现在也会这样想,尽量维持这种状态会不会比较好。
----这种紧张感长久持续下去也会变得比较恐怖呢。
Miya:呀~我倒觉得还好
達瑯:说起紧张感,武道馆前夕是最严重的。但是反而在那种折回点的地方,稍微有点空闲的话是最能够放松的。虽然很够呛,但感觉不管是什么,都能够做得到。
----现在的mucc不管是什么,都能够做得到。这如果被录音公司或事务所知道了的话可就危险了。
達瑯:哈哈。虽然一直在说忙啊忙,实际上也的确很忙,但是睡得很好呢。回了家,只要不做多余的事,最低限度的睡眠时间还是可以保证的。即使早上才睡,也能睡到午后。和看起来真的很忙的艺人相比,还差很多。总是山外青山楼外楼的(笑)。
----反过来说,今年的前半年,除了睡觉和音乐以外,什么都没做。是这样的吧。
達瑯:连睡眠时间都没有就太痛苦了。没有休息天也就算了。
YUKKE:当初看到今年前半年的日程安排,觉得“哇!厉害”。做着做着,一个一个也都clear了。神经一直被保持在敏感状态。除了小小的休假旅行中彻底抛开一切什么都不想以外,其他的时间都是在录音,前期制作,live。总之每天都有要想的事情。操心的事,开心的事。正因为思考的时间很多,这因为一直处在这种状态下,才能最终做出这样的作品。Live的内容也是这样的。
----思考的东西多了,大脑上的褶皱也会增加。是这样的吧。
YUKKE:呵~~~嗯。
SATOqi:收获了很多东西。正因为那些日子的忙忙碌碌才有了今天的成果。总觉得那段时间一直心神不定坐立不安。但是是有益的“心神不定坐立不安”。头脑一直在全力运转着。
----我再确认一下,今年实际上是通过这样的乐队活动,尝试自我突破,寻求改变的一年吧。Miya:和勉强自己,故意增加工作量还是稍微有点不同的。如果不喜欢的话,肯定不会去做了。只是单纯地感觉到“如果现在不全力以赴的话,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原来如此。你的意思是如果想要休息的话,以后有的是时间。
Miya:嗯。要休息等上了年纪也不迟啊(笑)。
----因为正是现在有要追求的成果啊。今年前半年的总决算要算武道馆公演了吧。对此你们的理解和感受是怎样的?
達瑯:唔~~充实感,成就感当然是有的,但并没有想象中的。。。直到live之前,我都在想象着会有更大的东西。当然比起普通的tour final要有感觉的多,但是还没有到达想象中的程度。实际上我们也不是以武道馆为目标的乐队。能真正的走到这一步但并未就此满足也是好事。总觉得如果成就感太强烈,可能会迷失下一个目标。当然作为一个结果被留了下来,但是觉得“还有下一次”。
----换种说法,就是做了理所当然的事?
達瑯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武道馆还是有它本身巨大的意义的。可能,想象得太过完美,以为可以品味到未知的成就感。现实和想象的差距,连我自己也吓了一跳。
YUKKE:这也和live结束以后我的心情很像。决定武道馆公演的时候想象中的成就感和结束后的果然是不一样的。我觉得可能是因为乐队一直都没有停下来,一直都在活动中的状态下完成了武道馆的公演。好像公演后的第二天就是live的排练,一件事紧接着一件事,这样的状态每天每天都在持续。所以感觉武道馆根本不是终点,“最初的武道馆”只是一个单纯的通过点。
----只是单纯的“没有时间沉浸在余音中”。
SATOqi:是这样的。而且好像只有我一个人对武道馆没有特殊的回忆(笑)。大家都有去武道馆看自己喜欢的乐队的live的经历,只有我没有。所以反而觉得心情很轻松。初生牛犊不怕虎吧。并没有“我终于做到了”的感觉,大概只是自然地去做了而已。但是,live结束后回到家,经过几个小时后终于发现到自己还是相当紧张的(笑)。这种感觉现在还记忆犹新,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
Miya:武道馆公演并没有觉得和以前有什么不一样。之前也预想过被当场的气氛压倒或被盛大场面吞噬,但实际上并没有这种感觉。看到观众时,眼前一片气氛异常高涨的场面,觉得“真好啊”的一瞬自己的情绪也开始高涨,感觉很好。和在live house时的感觉没有什么太大区别,能以平日的状态去做真是太好了。
----我感到mucc已经成为可以不被状况所左右的乐队了。当然正因为是武道馆,所以才有那样的规模感,但是也正因为所有的要素都具备了必然性,所以才让我们看到了面对武道馆依然能够游刃有余的mucc。并不是牵强附会,我只是觉得是不是因为在海外经历了各种各样状况下的live,所以才能确立“难以动摇的乐队自身”?
Miya:影响最大的果然还是那个啊。以前海外归来的时候,常会有“日本人真是冷淡呀”的感觉。所以担心这次武道馆公演会不会让这种感觉更加强烈。但是实际上完全没有这种感觉。和世界上其他国家举行live时的观众相比,那种热情一点都不逊色。就是感受到这一点的那个瞬间,自己也开始high了起来。
----也就是说live开始以后,能感受到这一点是起了最大作用的。老实说,过去,在重要的live中,有的时候会感到乐队的情绪没有高涨的顶点。同时观众也没能跟上乐队的节奏。但这次的武道馆,乐队观众的步调变得一致了。
Miya:是这样的。对此我也深有感触。双方有了互动。其实我觉得是观众带动了我们。
----进一步说,乐队想做的live和观众想要的live以及周围的人想让现在的mucc做的live,全都重叠在一起了。
全员:。。。(无言,点头)
達瑯:把武道馆作为“容器”的确巨大,看到全场气氛高涨时开心而又满足,是和小场地全然不同的气势和力量,从而产生的满足感。所以,为了能品味到和海外公演时同样的感觉,在日本也变得想尝试更多的standing的场地,相反,海外的话,就会想在大的hall里举行live。无法想象。只是想体验尚未体验过的事物。
----原来如此。让我们回到单曲的话题上。首先是关于ミヤ作词作曲的第二主打曲どしゃぶりの勝者」。。。
ミヤ:这是首新曲。可以说是非常日常化的曲子。神经敏感的状态时,会感受到平日不会去想,也从未想到过的事。是因为神经敏感的关系还是因为人格发生了变化,我不清楚。什么都可以写成歌的感觉。是在这种感觉下完成的曲子。
達瑯MUCC的曲子都是这样的,歌词里有共鸣的东西。当然也可以推敲出当时的心情。
YUKKE:曲子的前奏,也可以说是副歌部分我很喜欢。然后,曲名和歌词在第一次演奏前的阶段就有了,真的有倾泻如注的感觉,是可以让大家一起兴奋起来的曲子。所以演奏起来感觉很好。
SATOち:在录音前已经可以哼唱歌词了,所以演奏时更能倾注感情。一般拿到DEMO的时候,歌词还只是“啦啦啦~”的程度,但这次已经有歌词了。所以就以自己的理解和方式演绎了这首曲子。
----通常版收录了「五月雨」self remake。虽然我还没有听过。
ミヤ:我觉得在主题上面很有趣。どしゃぶりの勝者」一样都是以雨为主题的,どしゃぶりの勝者」的歌词里面也出现过“五月雨”的词。但两首歌的风格迥然不同,这点很有趣。这其实是决定了以后才想到的,这首曲子以这种形态出现是理所应当的。上一次也重新制作了「大嫌い」,但是和那次给人的印象还是不同的。到底已经是5年前的曲子了。感觉终于可以表现出这首曲子的原始形态了。演奏当时的音源时穿得太多了。给人不浓妆艳抹就没有自信的状态下演奏出来的曲子的印象。现在终于能够以自然的状态和心情去演奏了。现在相对于“想做这个,想做那个”,更多的是“想用这种心情去唱”“想把这种感情做成曲子”,在这种层面上的remake。
----把感情化为音乐,更加直接地表现出来。这次的单曲,初回限定版附送了world tourdocumentary dvd。超级划算(笑)。和普通的dvd一样的容量呢。
達瑯:那个,长的有点过分了。
ミヤ:有人说通常15分钟不就可以了吗?但是最终。。。50分钟以上?
達瑯:嗯。一般就会变得无聊了吧。
----不,比普通的有趣多了。
達瑯:去进行编集确认的时候,普通地边笑边看,结束的一瞬间,突然觉得“这个,很有趣啊”(笑)光是这个就想卖800左右(笑)。
SATOち:看的时候我也一直在笑。
----想把在海外的活动不以说明的形式向歌迷报告,这个作品的形态是想表现出这种心情吧。
ミヤ:有这样的想法。映像上也给人简明易懂的印象
YUKKE我们对于world tour的感想和取材,原原本本地呈现在这次的dvd作品中。
達瑯:现在因为有最美味的素材,下次什么时候能再拿出这样的作品就不知道了,而且在想做的时候能拿出这样的作品是最好的。太过重视小心保存而错失了品尝的最好时期反而显得没有意义了。
----确实是这样的。。。期待你们今后更美味的发展!
 
 
 
 
 

3月10日

hide讲述的不可思议之体验

                                  hide讲述的不可思议之体验

                                                   7年忌来临之际,突然想起的episode

  今年是hide的七周年忌,各式各样的纪念活动一个挨着一个地举行。每一个知道他的人一定都会说:“时间流逝的真是快啊。”事实也的确如此。那个52日之后的一个星期,好像近在眼前,又好像已经是很久远很久远的事情了。但是hide离开我们踏上旅程的实感,相对于那个时期,现在更为强烈。坦白地说,他刚走的时候完全没有实感。只是感觉到事态严重,每天忙得团团转,但是对hide已经死了这个事实完全没有实感。可能是在无意识中不愿面对现实。终于开始慢慢接受这个事实是在过了3个月半年以后的事情了。今年的正月和PATA一起边喝边聊。“如果松本还活着的话,今年也39了。如果是那个家伙的话,一定会嚷着‘还有一年就40了’,大大的胡闹一番吧。”PATA有点感伤地说。听PATA这样说,hide手舞足蹈大吵大闹的样子清晰地浮现在了眼前。突然变得很伤感。我们一年一年的变老,他却是永远37岁,永远年轻。但是如果是hide的话,就算到了4050岁,他也一样不会变。。。

  今年作为hide七年忌Memorial Project,策划了很多纪念活动。428日,[KING OF PSYBORG ROCK STAR]也发售了。我做了INA的采访,关于专辑的几篇原稿也在日程中。我提出了这样的假设:hide向往着迷于类似人类与机械合体的人造人形态。我以他的音乐和visual approach为例写了报道。这时,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这件事一直埋藏在记忆的彼方,在任何地方都没有写过。虽然这件事可能有点耸人听闻。。。(笑)。

  和以前一样四五个人无所事事聚在一起喝酒的某个晚上。突然,hide作了这样爆炸性的发言:“我和宇宙人睡过。”到底是在怎样的场景下引出这样的话题我完全不记得了。就像以前在rock roll日记或yubamangashira里一直写的那样,当时虽然经常一起喝酒,但一般都是固定的几个成员,不会有无关的女性参与。虽然当时也有一去小地方巡回就在花街柳巷尽情享乐的音乐人,但是X的队员却乖乖地只顾喝酒,所以有关女人的话题基本上也是没有的。当hide做出和宇宙人睡过这样的发言时,大家都有点被吓到。但是由于当时他的座右铭是“相对于无聊的事实,还不如受欢迎的假话”,所以大家完全不相信他的话。正好当时流行一种奇怪的游戏,把各种各样的话题和素材改编成有趣的故事,所以大家都认为又是hide想引起大家的注意才说那样奇怪的话。但是,整个晚上,大家却都在讨论这个话题。“是个变态的男人吧。”“其实是个普通的女人,只是你搞错了吧。”但是hide拼命地辩解:“是真的,我说了是真的!”而且hide还很详细地说明了为什么觉得那个女人是宇宙人。现在回想起来hide说这种话题好像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了。

                                                  

  在写PSYBORG ROCK原稿的时候想起了这件事,拼命解释着宇宙人的hide的样子清楚地浮现在眼前。hide那样拼命地解释,真应该再认真一点听他讲。现在回想起来,那个不是单纯的妄想或胡乱的编造,一定是hide流的某种吸引人的东西。当然,人造人和宇宙人还是不同的,但是可能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怀着对于不远未来的未知的东西的憧憬。

  虽然这样说,但是说和宇宙人睡过这样的话还真是hide的作风呢。想起这件事的时候,一个人偷偷笑了很久。

 

                                                                             大島暁美 メモリーズ『hideのいた風景』

12月9日

希望每天都是大晴天

正式工作已经快2个月了。

工作很开心,同事们都很好,每次飞也都能学到新的东西。

还是新人状态。(うきうき^^

 

上一个pattern也很丰富。

第一次做了中文的announcement

第一次做了商务舱。

第一次用cart撞了客人的脚(泣)。。。

 

很喜欢boardingdeplaning的时候微笑着和客人说“你好”“谢谢”“再见”。

最喜欢友善和蔼的老太太老爷爷们微笑着主动和我说“おはようございます”“どうも、ごちそうさま”

最喜欢本来没有表情的客人看到我的微笑时也会露出笑容。快乐的付出一定会得到快乐的回报。

最喜欢有些客人看到我胸前的小国旗时用中文对我说“你好”“谢谢”“再见”。

最喜欢被人称赞笑颜すばらしい。

。。。。。。

 

偶尔也会想自己什么时候会开始厌倦。

或者说已经有些开始厌倦,特别是很累的时候,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笑不出来。

但是我讨厌抱怨,因为实在是很“格好恶

 

等待,起飞,忙碌,等待,降落。。。

每次都一样的循环中,每次都一样的同僚,不一样的さま,不一样的出来事。

就好像日复一日的生活中每天都有不一样的相遇。

就好像快乐的事永远会大于不开心的事。

 

ps 最近感冒的亲亲好多。大家注意身体呀。

 

今天是双喜临门的日子----hide的庆生会+哥哥的结婚典礼。

但是时间上有点冲突,本来想看完hide的庆生会然后去喝喜酒。但是抵不住爸妈的电话轰炸,不能让全场的长辈等我这个小字辈,只好放弃庆生会的最后一段赶过去。

残念。。。

明明是喜事,大家为什么都红红眼圈。

真的不知道为什么。hide一出现在大屏幕上,胸中莫名的悲伤就开始找出口。

这种气持不需要酝酿,因为它一直就沉淀在我们心中。

就好像hide一直就活在我们心中。

今天的观众中有幸运儿抽到了hide的单曲和大碟,还可以为hide送出祝福。

我连祝福都想好了,可是没抽到我(泣)

我会祝他ever free。(朋友说如果我这样说他会哭的,今天真的谢谢你)

自由和梦想是hide歌词中永远的主题。我们循着hide的轨迹走下去,我们的青春中有hide的影子。就算是デタラメな青春也没关系,因为hide不会嘲笑我们。

hide永远都是个孩子。青涩单纯,怀揣着梦想,追逐着自由。

期待着明年的这个时候。

能和hide活在过同一个时代,我们已经足够幸运。